情。
“晚晚,别担心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我艰难地摸向平坦的肚腹,心如刀绞。
明明是沈倦抛弃我在先,我守了那么久的活寡,为什么他却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?
我哭着说:“修聿,我只是想有一个家,家里有可爱的孩子,有疼我的老公。
可沈倦打碎了我的梦想。”
今天发生的一切裴修聿已经查得明明白白。
想到那个还有一个月就会出生的男婴,裴修聿怒火中烧。
他努力那么久才有一个孩子,还是男孩。
可以继承裴家一切的男孩,他裴修聿的嫡长子。
全被沈倦搞没了。
裴修聿牵起我的手,安慰道:“晚晚,他们会付出应有的代价,你放心。”
“法官大人会帮我们讨回公道的。
你还有什么担心的事?”
我沉默一瞬,开口:“我能见沈倦一面吗?
有些事我想问清楚。”
6隔着玻璃。
我被保姆搀扶着坐在椅子上,高高在上地看向沈倦。
一如他平时看我那样。
说实话,这场景属实怪异。
我颤巍巍地坐在一个椅子上,他比我更狼狈。
沈倦现在再不是刚回国时的不可一世。
他头发乱遭遭的,下巴长出了胡须,脸像没洗干净似的。
隔着玻璃仿佛能闻到他身上的怪味。
“盛晚。”
看到我,他眼中突然多了很多恨意。
我望着他的脸,脑中划过那天的场景。
气得手开始抖。
“沈倦,如果在沈家的时候你听劝,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?”
他嘲讽一笑:“盛晚,你真是厉害,居然能爬上裴修聿的床,我小看你了。”
我死死攥住拳头。
厉害吗?
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艰难。
我一个独生女,不是被逼急了又怎么会去投靠京圈太子。
所有人都知道沈倦爱惨了苏雪乔。
如果不是两人地位悬殊,我们的婚事沈家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
苏雪乔看不上暴发户出身的沈倦,宁愿嫁给外国人也不愿低嫁。
盛家和沈家是指腹为婚。
父亲怕被人说势利眼,坚决把我嫁给沈倦。
可上婚车前我才知道,原本要嫁沈倦的是我那个继妹。
后妈和继妹只是给父亲煮了一碗粥,我就成了守活寡的替死鬼。
我母亲被那个女人磋磨了一辈子,不得已和我父亲离婚。
可是结婚前一个月,父亲被人诬陷进去,她们娘俩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否则,我也不会因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