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被荆棘刺入的疼痛,就想要借力向谭希杰冲去。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然而无数的子弹又落在了我身上,痛得我蜷缩在地。
“儿子,妈妈昨天不是教你了吗,胜利队不光要打败怪兽还要驯服怪兽!”
谭恋雨似乎若有所思,竟然拿来了一个栓狗的项圈。
他把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,用力拉了拉,还邀功一样跟林烟雨撒娇:“妈妈你看!
我聪明吗。”
林烟雨一把将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:“我的傻小雨,你把你秦燃叔叔当狗了啊,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还真像!”
极度的屈辱感让我失去了理智,我只恨自己爬不起来。
双手一发力,无数的荆棘又刺入了掌心。
林烟雨走到我的近前,拿出一颗光彩夺目的钻石,对准我手掌的伤口刺了进去。
“这才是我想要的血钻,我要和希杰在婚礼上用这枚钻石做钻戒。”
林烟雨此刻就在我眼前,我对她的爱意已经完全消散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和她同归于尽。
我刚要发力起身,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燃儿!
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!”
4母亲越过人群跑到了我身边,看到我满身伤痕,顿时泪如雨下。
她颤抖着双手想要扶我起来,却又怕弄疼我,只能无助地站在一旁。
“妈,我没事。”
我强忍着疼痛,挤出一丝笑容安慰她。
林烟雨见状,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:“阿姨,您别担心,秦燃只是不小心摔倒了。
我们这就送他去医院。”
“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儿子,怎么能……”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她突然捂住胸口,脸色苍白地倒了下去。
“妈!”
我惊恐地大喊,想要冲过去,却因为双腿的残疾无能为力。
林烟雨看到母亲倒地,眼中有了犹豫之色。
谭希杰则是阴阳怪气的开口:“阿姨的演技真好啊。”
他故作惊讶道,“为了演戏,连急救药都备好了。”
我猛地想起,母亲确实一直随身带着速效救心丸。
我焦急地看向母亲的手包,却发现它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谭希杰手中。
“把药给我!”
我怒吼道。
谭希杰慢悠悠地打开手包,拿出药瓶在手中把玩:“想要药?
可以啊,不过......”谭希杰继续说:“不过你得先给我们表演个节目。”
林烟雨听完也是眼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