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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我现在不想这么做了。
看着被撕碎的申请表,我心中颓然。
六年前她还不是这样的,当时我们恋爱时候两人都常年身处的试验室。
我们一起创造过很多实验,还说总有一天会一起站上领奖台。
可是,没过多久她就因为高强度做实验得了胃病。
我心疼得不行,将手中的实验搁置照顾起了她。
到后来,将自己的事业放下,全心全意照顾我。
她承诺我,等她站上领奖台时,一定会告诉众人我对她的付出。
我以为自己的选择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,可事实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。
听到她在领奖台上答谢纪淮川时,我才明白,付出最多的人才是爱得最深的人。
而江琳珊对我的处处嫌弃也表明了,她根本就不爱我了。
我拟好了离婚协议书,等了她整整一晚。
她回来见到我还在等她,不悦道,
“又在玩自我感动这招,我可没让你等我回来。”
我心哽了哽,压抑着酸楚将离婚协议递给她。
“因为有正事必须谈清楚,咱们离婚吧。”
她没接那张纸,勾起一份淡漠的笑容,风轻云淡地说,
“现在招式升级了?会拿离婚来威胁了?邢时,你觉得你离了我还有谁会要你?”
那满不在乎的口吻让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原来她和纪淮川一样认为,我是靠她吃饭,离开了她就不行的小白脸!
我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,
“江琳珊!你别忘了我是因为你才放弃自己的实验的!”
她愣住了,呆滞地望着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。
或许是心中有愧,她拉着我的手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我当然知道,如果没有你肯定不会有我今天。老公,我知道你在生致谢词的气,但是不那么说淮川的实验很难审批得下来。”
“他当了我快三年的助理了,我就做个顺手人情帮他一次而已。下次拿奖我一定致谢你,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她晃了晃我的手,讨好的意味显而易见。
“别生气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我深深吸了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全然没有因为她的撒娇而有任何动容,拿离婚协议书的纸保持不变。
“签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