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面前这个人,就是我的夫君,当朝太子。
若是在告状时遇到告状对象怎么办?
那只能,先晕为敬了。
“舅舅~”凄惨地唤了一声后,我欲言又止,含泪带怯地,晕了。
4再次醒来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我懒懒地趴在窗台上数梅花,春桃绘声绘色地给我说着这两日发生的事。
太医把脉后,说我是饿晕过去的。
皇上震怒,当场发作,问太子是如何管理府上的,怎的堂堂太子妃,连饭都吃不饱。
据说,当夜姜娉婷就被撸了管事权,并禁足半年。
春桃喋喋不休讲了快一个时辰,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院子里的梅花,开始拍起了彩虹屁。
“郡主,您这次醒过来后,奴婢觉得院子里的花都开得鲜活了许多。”
许是觉得我终于不包子了,她连娘娘都不叫了。
“哎,谁叫我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呢~”春桃咯咯咯地笑了笑:“郡主生得人比花娇,但凡长了眼的,都得被我们郡主迷倒。”
春桃你胆儿肥了,你在讽刺太子没长眼。
这剧本有点儿熟悉啊。
出身显贵的母亲,位高权重的父亲,天下最尊贵的夫君,但是夫君不爱我却爱他的小青梅。
这不妥妥的炮灰吗?
我仿佛已经看到太子登基那天,就是我全家被噶掉之时。
怎么办?
那只能在他噶掉我之前,先噶掉他了!
我想了包括下毒、暗杀在内的一百个弄死他的办法,最后全被我扼杀在摇篮里。
这项任务过于高危,我得转嫁风险。
啊!
脑壳疼,还是先困个觉吧。
天大地大困觉最大。
迷迷糊糊中,有一只粗粝掌心摩挲我的侧脸。
我不耐地皱了皱眉,翻过身去,蒙头藏进被子,像只煮熟的虾一样弓着,留个屁股撅出被子外面。
没想到,这只手居然,像逗三岁小儿般,拍了拍我的玉臀!
呔!
谁这么大狗胆!
我弹簧一样从榻上坐起来,睁眼便看见一张鼻若悬胆,目似朗星的脸。
本已高高扬起,准备甩巴掌的手轻飘飘落下。
我勾起他一缕发缠缠绵绵地搭在指间,嘴比脑子快:“帅哥,哪个班的?”
“几日不见,孤的爱妃越发活泼了。”
孤?
太子?
这下我浆糊般的脑子终于清醒了。
5我坐在椅子上装鹧鸪的时候,周崇晟正端着茶盏,漫不经心地用杯盖刮着上面的浮沫。
他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