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剐掉两斤肉啊~”御前公公急的不停擦汗。
周崇晟也在树下。
他张开手臂,笑着看向树上的我。
“绾绾听话,下来。
树上虫蚁多。
你不是最怕虫子了么?”
我气鼓鼓地扭头不看他,只给他个后脑勺。
“姜娉婷一进宫,就表哥长,表哥短的。
我看你被她叫得挺开心的。
我打听过了。
你不过三岁前在她家住过一段儿,是你哪门子的亲戚?”
“好绾绾,你不喜欢她,我以后不和她玩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一阵风吹过,毛毛虫掉在我手上。
我吓得从树上摔了下来。
周崇晟接住了我。
宫女太监立马扑过来往他身下垫。
皇子郡主,伤了哪一个,他们今天怕都得断几根骨头。
我八爪鱼一样缠在周崇晟身上,边哭边让他打虫子。
“虫,虫,踩死它,踩死它。”
“好了好了,虫子已经踩死了。”
“呜呜呜,晟哥哥,你要一直保护我,对我好,只对我好。”
“嗯嗯……只对绾绾好。”
后来,御花园的皇子郡主长大了。
我看到了很多个周崇晟。
和姜娉婷看花的周崇晟。
和姜娉婷放风筝的周崇晟。
和姜娉婷成亲的周崇晟……唯独那个说只对我好的周崇晟,我再也没看见过了。
泪打湿了枕头,我缓缓睁开眼,看见长公主娘亲守在我的床边。
“娘,绾绾好疼。”
14听说太子府挂起了白帆,太子妃薨了。
我不知道现在躺在棺材里的是谁。
太子妃下葬那天,我已经坐上了离开京城的马车。
我娘给了我一块玉佩,让我交给边关的凤来客栈的老板娘。
原来冬狩的刺杀,黄雀后面还有老鹰。
太子自认为安排得万无一失,却不知道,我爹早就计划好偷梁换柱一事。
那支箭,是他安排的人放的。
我娘似幼时般轻抚我的鬓发,她好像老了很多。
“我这个弟弟,心胸狭隘。
昔日秋颖作为大胤第一女商,倾家荡产助他夺得皇位。
他却在即位后,一剑刺死了她。
娘和爹在这皇权中牵涉太深,已经泥潭深陷,出不来了。
你不一样,你还小。
我的娇娇,应该是天下最幸福自在的女娘。”
我好像有千万句话想说,临行时,却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娘抱了抱哭成泪人的我,将我塞上了马车。
“去吧,你爹一路上都安排好了。”
我娘将她的贴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