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魏迟虞稚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打猎?我带着夫君分分钟捕获野猪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春日今禾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大白天的,虞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和他窝在房里。于是她想了想道:“我想让砚台过来。”有弟弟在这,哪怕不说话,也好过两个人强。魏迟点头道:“行,我去带他过来。”魏迟大概也看出她有点扭捏,将虞砚台送来之后便道:“我去给邻居还桌椅板凳,一会儿回来。”昨个儿家里摆流水宴,借了不少人家的东西。虞稚松了口气,“嗯好,你路上小心点。”魏迟笑了笑,又摸了摸虞砚台的头,转身走了。而他前脚刚走,大郎二郎还有杳杳就过来了。“三婶~你累不累?我们也想陪陪你~”三只撒娇道。虞稚抿唇笑:“我不累,你们进来就是。”“嘿嘿,好。”魏杳杳第一个冲到虞稚身边,笑着道:“三婶,娘说这个银锞子太贵重了,不让我们戴手上,你帮我们编个绳子戴在脖子上好不好?”虞稚笑着点头:“好啊,...
《打猎?我带着夫君分分钟捕获野猪全文》精彩片段
大白天的,虞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和他窝在房里。于是她想了想道:“我想让砚台过来。”有弟弟在这,哪怕不说话,也好过两个人强。
魏迟点头道:“行,我去带他过来。”
魏迟大概也看出她有点扭捏,将虞砚台送来之后便道:“我去给邻居还桌椅板凳,一会儿回来。”昨个儿家里摆流水宴,借了不少人家的东西。
虞稚松了口气,“嗯好,你路上小心点。”魏迟笑了笑,又摸了摸虞砚台的头,转身走了。
而他前脚刚走,大郎二郎还有杳杳就过来了。
“三婶~你累不累?我们也想陪陪你~”三只撒娇道。
虞稚抿唇笑:“我不累,你们进来就是。”
“嘿嘿,好。”
魏杳杳第一个冲到虞稚身边,笑着道:“三婶,娘说这个银锞子太贵重了,不让我们戴手上,你帮我们编个绳子戴在脖子上好不好?”
虞稚笑着点头:“好啊,和砚台一样的?”
魏杳杳的小心思被戳破,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:“嗯~”
“行,我一会儿就开始编,明天给你们好不好。”
“谢谢三婶!”
“大郎,你们在里头?”忽然,外面传来了柳氏和何氏的声音,两人一道过来的,“你们赶紧出来,别打扰你三婶歇息。”
虞稚赶忙道:“没事的,大嫂二嫂,就让他们在我这玩就是,正好魏迟出去了,我一个人。”
两个妯娌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,“行,那就麻烦三弟妹帮我们照看一下这几个毛孩子,我们去河滩洗衣裳了。”
“哎。”
两个嫂子走后,虞稚也想了想,她现在和魏迟也成亲了,也是魏家的媳妇了,总不好什么都不干成日在屋里面……不过这事魏母现在没说,她打算晚上先和魏迟商量商量。
砚台这几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,这也多亏了魏家一开始就请了大夫的缘故,看着虞砚台又瘦又可怜的样子,虞稚不免又有些心酸了。
但她很快收敛了情绪,取了几块点心出来,给弟弟还有几个小侄子一人一块:“吃吧。”
虞砚台乖巧接过,其余三只齐声道谢,这个是之前三叔买的桃酥,他们的早吃完了!没想到三婶这还有呢!
“三婶,你不喜欢吃桃酥吗?”魏大郎小声问。
虞稚摇头:“没有呀,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“因为之前三叔去买的桃酥我们很快就吃完了!你这还有这么多,我们以为你不喜欢吃呢!”
虞稚愣了一下,“三叔给你们几包?”
“我们三个人一共一包呀。”
虞稚:“……”
魏迟给了她足足三包。
虞稚复杂道:“那你们想吃就过来,我给你们取。”
“哇!三婶你真好!你是最好的三婶!”
魏杳杳戳他:“哥哥你真不会说话!咱们不就一个三婶嘛!自然是最好的,天下第一好!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嘛~”
虞稚被孩子们天真的话逗笑了,而门外传来脚步声,魏迟回来了。
“三叔!”
几个孩子们看见他们三叔回来了,又立马跑了过去,魏迟似乎也没想到这几个崽在这,下意识看了眼虞稚,看见虞稚手上拿着一堆红丝线便懂了。
“找你们三婶来玩了?”
“嗯!三婶真好!还给我们桃酥吃呢!”
魏迟又看了眼虞稚,笑了笑:“好,三叔改明儿上街再买。”
“好耶!”
魏杳杳:“三叔,那我们先回去了哦,砚台弟弟也跟我们一道吧?”
虞砚台现在对大部分的话还没反应,但很乖巧地被杳杳拉着走,大郎还不想走,被魏杳杳嫌弃地扯了扯袖子。
魏大郎这才反应过来。
魏迟一回来,几个小萝卜头都走了,虞稚侧了侧身,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:“怎么回来这么快?”
魏迟大步走到炕边,坐在人对面:“就隔壁邻居,还了桌椅板凳之后打了个招呼就回了。”
虞稚哦了一声,低头继续理那些丝线。
“他们让你编绳?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送的礼太贵重了,大嫂二嫂估计都不想让他们带。”
虞稚不解:“这有什么关系,银锞子本来就是小孩子戴的。”
魏迟笑她不谙世事:“现在这世道,就是你串一文钱都有人会抢,何况银子。”
虞稚垂眸,不说话了。
魏迟仔细看了一眼她的神情,忽然上前俯身,伸手揉了把她的头:“没有别的意思,你的礼物全家都很珍视,就是太贵重了,别多想。”
虞稚被他的忽然靠近吓了一跳,脸瞬间红透。
“我没有多想……”
魏迟盯着自己的小媳妇,忽然很想伸手捏捏她的脸蛋。
他也的确这么做了,虞稚惊住了:“你干嘛啊……”
魏迟嘴角挂着一丝痞笑:“我看看你的脸蛋是什么做的,怎么这么容易红。”
虞稚忽然把他的手一拍,似乎有些生气了,魏迟连忙赔笑:“对不起鱼鱼,是我不好,不开玩笑了。”
虞稚没见过这样的男人,她从小养在深闺里,只和自家的爹爹兄长相处过,哥哥玉树临风,一举一动都刻着规矩二字,是绝对不会和魏迟一样大大咧咧的。
所以她很不喜欢。
但要是说讨厌……
倒是也没有。
魏迟还在看她,只见她从脸颊红到了脖子,整个人都像那树上熟透的水蜜桃。
想到昨晚的一些场景,男人不禁变得口干舌燥起来,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番。
他刚想再靠近媳妇几分,忽然虞稚轻轻开口了:“今天大嫂和二嫂去河滩洗衣裳了,你说……之后家里的活,我是不是也应该帮帮忙?”
魏迟一愣,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“你会做什么?煮饭还是洗衣裳?”
虞稚也怔了怔:“我……”
魏迟眼中闪过一丝笑:“或者是喂鸡喂鸭剁猪草?”
虞稚:“……”
她都不会。
魏迟终于又找到机会摸摸她的头:“没事,娘早有心理准备,你不用做什么。”
虞稚不解:“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呀。”
大嫂二嫂心里肯定不平衡。
魏迟:“我帮你做。”
男人忽然朝着炕上一靠,漫不经心又慵懒至极,透露着几分痞气,说出来的话却又让虞稚心里一暖。
“这怎么行呢……家里的农活我是都不会做,但是我还念过几年书,要是爹娘不嫌弃,我可以教大郎他们读书认知……好不好?”
虞稚感觉自己快要被魏迟给勒断了。
男人刚刚闯进来的时候她蒙在被子里,魏迟也算守礼,根本就没做出冒犯之举。
只是连人带被将她护在怀里。
可是……
他的力气真的很大!
坚实有力的胳膊就和生铁一样,她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魏迟,魏迟……你松开我……”虞稚在被窝里瓮声瓮气的,说话语调都有些急了。
魏迟后知后觉,这才猛然松开了手。
虞稚一下掀开了被子,露出了有点乱糟糟的头顶。
猝不及防地便和魏迟对视了一瞬。
狸猫早死了,但魏迟还怔愣着,虞稚大口大口呼吸着,脸都憋红了,身上的被褥忽然滑落,魏迟的眼中猛然烫入了一丝雪白。
他猝然转过身,狭长眼眸眯起,小麦色的耳根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。
虞稚后知后觉,也拉起了被褥……
魏迟:“我……我先出去,一会儿你和蔓蔓睡吧!我把屋子给你打扫一下!”
他说完后便三下五除二提走那只狸猫,屋里还有一滩血迹。
-
整个魏家都醒了。
那狸猫多凶悍,逃荒的路上大家就都见识过,这会儿自然着急担心,不过等他们来到院中的时候,就只看见了两三只狸猫的尸体。
顺着脚步往过看去,没想到那畜牲跑到了西屋去!
魏母脸色一变,紧接着就跑了过去。
而同时,魏迟从西屋出来了。
魏家人:“……”
魏迟漫不经心,将手上的狸猫尸体一丢,看向小妹:“蔓蔓,今晚让鱼鱼和你睡。她害怕,我正好也把西屋给打扫打扫。”
魏蔓蔓一噎,“你喊她啥?”
她刚说完,虞稚就已经穿好了衣裳走了出来。
魏蔓蔓识趣的闭了嘴。
“行叭。”
虞稚看向和她年岁差不多大的姑娘,这是魏迟的妹妹,但她们还没说过话。
“你和我来吧。”魏蔓蔓看了眼虞稚。
“谢谢……”虞稚轻声道。
院子里的男人们都很守礼,没往虞稚那边看,只有妇人们此刻能看清,她头发还有些乱,虽然梳过了也显得有点毛,奇怪的是她受了惊吓,脸颊非但没有白反而还红彤彤的,魏母火眼金睛,再立马去看儿子,还有啥不明白了。
虞稚垂着头,很不好意思跟着魏蔓蔓回了房间。魏迟大喇喇转身去拿艾草这些东西,不过下一瞬就被魏母拉住了!
“你刚在干啥?”
“啥干啥?我救人啊!”
魏母:“你刚进去没看见啥吧?”
魏迟一怔,脸一红:“没有的事!您别乱说!”
魏母哼了一声:“行,我可警告你,婚前不准给我生事端,再好看也不成!”
魏迟脖子都粗了,显然还有些生气:“娘,你把我当啥人了?!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魏母松了口气,其实虞稚长得多好看她心里很清楚,年轻人嘛,总是可能有这样那样的冲动……
-
虞稚跟着的魏蔓蔓回了房间。
魏蔓蔓轻轻撇嘴:“我房间没有花,可不香。”
少女这话乍一听有些夹枪带棒,不过虞稚知道魏家人都是好心的热心肠,便笑了笑:“没事的。”
魏蔓蔓一噎,顿觉这乖小姐没意思,转身就上了炕。
虞稚小心在外面躺下。
“刚才,那狸猫没有伤到你吧?”魏蔓蔓忽然问。
“没有的。”
魏蔓蔓:“也是,我三哥把你当眼珠子一样,肯定第一时间冲去保护你。”
虞稚一愣,小脸有些发红,不知如何应这话。
魏蔓蔓没等到她回话,忽然翻了个身,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我刚才听三哥喊你鱼鱼?这是你乳名?”
不提这也罢了,一提,虞稚脸更烫了:“没有,他胡乱给我起的……”
魏蔓蔓忽然嗤笑:“三哥真是挺喜欢你的。”
虞稚更不晓得如何应这个话,干脆不说话,魏蔓蔓大概也觉得没什么意思,屋内便很快安静了下来……
天很快亮了。
魏迟卯时就起,十几年如一日,他站在水池边大喇喇的刷牙,视线不由自主又朝着东南边望去。
魏勇已经起了,打了个呵欠就出来了,一眼看见自己弟弟这不值钱没出息的样。
他起了逗弄的心思,故意绕路到了魏迟身后,忽然抬脚就想踢过去,可惜魏迟早就发现他了,侧身一躲,魏勇踢到了一个桶。
魏母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大早上的,哪个冤家!”
魏迟幸灾乐祸,魏勇伸出手咬牙切齿点了他好几下。
“娘,大哥踢的。”
魏母嘟囔几句,俩兄弟也没听清楚。
魏勇小声道:“你就成天坑我吧,咋起这么早,昨晚上没睡好?”
魏迟漱完口不以为然:“我每天不都这么早?”
魏勇笑了笑,见他不承认也不多说什么。
“走了,这两天地里活多……”
“晚点我去给你帮忙。”
“你忙自己的。”
魏勇随意对付两口就去了地里,而此时魏蔓蔓的房间门也终于开了。
虞稚也早就醒了,早上醒来还和魏蔓蔓聊了几句,魏蔓蔓羡慕虞稚的皮肤,问她是怎么保养的,本以为虞稚会说天生的,没想到虞稚还真教给她两三个日常又简单的法子,一下就把魏蔓蔓的兴趣勾起来了,正在房间捣鼓。
虞稚也就出来了,准备回房。
魏迟等的就是这会儿,立马上前几步拦住人,虞稚一愣,错愕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迅速垂下了眼。
“房间我打扫好了,也熏了艾。”
“多谢……”
魏迟比她高一个头,这时垂着眼就只能看见一颗毛绒绒的头。
不过再往下,鬼使神差的,脑中就浮现出了昨晚的那抹白。
魏迟抿唇错开眼神。
其实大哥说的没错,他昨晚上真的没睡好。
赵郎中低头看了一眼就笑了:“收啊,好东西,你报个价。”
“老价格呗,你看着给。不过等会,这是我妻弟,叫砚台,你给看看。”
“孩子咋了?”
魏迟言简意赅,大概将村里郎中当初看过的结论说了,又补充了一下砚台最近的情况,赵郎中便懂了:“行,我看看。”
虞稚有点紧张的看着赵郎中把脉,她和魏迟都没有出声打扰。
片刻后,赵郎中收回了手。
“孩子没啥大问题,就是之前摔了之后头上有个淤块,还没彻底消,我给再开几服药,吃着吧。”
魏迟:“之前有个大夫也这么说,但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,也不确定。”
赵郎中:“这很正常,淤块这东西完全就是因人而异,不过从你们的描述来看,这孩子不是在好转吗?说明肯定是有希望的。”
虞稚:“可他现在……说话……”
“我看看舌头,来孩子张嘴。”
砚台很是配合。
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了。
赵郎中仔细看过之后道:“舌头没什么问题,看来孩子不说话,还是心病。”
虞稚睫毛微微一颤,心病……
她当然知道这话的意思,睫毛微微垂下,显然也有点失落。
魏迟问:“那心病能治不?”
赵郎中瞪了他一眼:“心病自然要心药治,我哪有那本事。”说完之后他还看了眼虞稚。
虞稚:“谢谢大夫……”
“好了,你们谁来和我抓药。”
魏迟:“我来。”
虞稚带着砚台在前面乖乖等着。
去了后院之后,赵郎中小声问:“你这妻弟和媳妇是逃难来的?以前可是富贵人家吧?”
“看得出?”魏迟问。
“废话。”
魏迟想了想,道:“一会儿你给我媳妇也诊脉看看,我也担心她。”
赵郎中笑了:“行。”
回到前面,魏迟和虞稚说了。
虞稚有些意外:“我应该没什么……”
“看看再说。”
见魏迟坚持,她无奈应好,赵郎中取了纱布放在腕子上,便开始细细诊脉了。
魏迟眼睛都不眨一下,片刻后,赵郎中松开了手,道:“姑娘身体无大碍,但就是气血较虚,我开些补药?”
虞稚刚要说话,魏迟连忙道:“开开开!必须开!”
虞稚:“……”
赵郎中笑道:“行,那你和我再来一趟。”
魏迟眨了眨眼,忽然想到了什么,赶紧跑到了后院。
“大夫,我媳妇咋了?!”
赵郎中愣了一下:“什么咋了?”
“你不是有单独的话想和我说?”
赵郎中失笑:“你小子,太紧张了!不过……也算有。你上次不是问我了房中之事……她的确偏弱,在生育之事上还是随缘比较好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魏迟出来的时候,虞稚已经带着砚台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。
“怎么了?这么久?”虞稚问。
魏迟:“没有,只是有味药材找了半天才寻见的。”
虞稚低头看了眼魏迟手中的药,明显有点犯怯,她最是讨厌喝药了……
她不情愿的小表情没能瞒过面前的男人,魏迟伸手摸了摸她头,道:“一会儿去给你买蜜饯。”
虞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“大夫,你算算账。”
“好好好,我算算啊。”赵郎中开始拨算盘,一边拨一边道:“姐弟俩的都是一天两副药,娃儿的吃完了你们再带他来我看看。”
魏迟爽快道:“行。”
赵郎中刚要算完,后院忽然进来一个学徒,“师父……这医书上这个关键的地方模糊了,弟子认不出是什么。”
赵郎中一听急了:“我看看!”
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捧着医书简直别提多宝贝了,“哎呀呀,这是最重要的地方,这怎么就破损了呢……”
魏勇:“这是娘的安排,你别和我说,再说我也没说啥,就事论事,那腊肉你是炒的不好,不信你去问三弟。”
这话一说,何氏又憋不住了,“我不去,要去你去!”
她显然情绪有点崩溃了,惹得杳杳和大郎也跑了进来:“娘……你咋了……?”
魏勇不愿意在孩子们面前吵,立马转身:“我看你真是盐吃多了闲的慌!大郎杳杳,和爹出去。”
何氏也背过身去擦眼泪,一言不发。
好在是现在三房都有自己的院子,就是两口子吵架,倒是也没有惊动其余人……
-
下午魏迟就要去县城,趁着这会儿回屋洗个澡换身衣裳,虞稚也回了房间,准备歇一会儿下午给孩子们继续上课去。
一进屋她便问:“去县城很远吗?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魏迟刚提了两桶水飞快把身上给冲刷干净了,正在换干净衣裳,听见媳妇明显焦急的语气,笑了笑没回这个话:“鱼鱼,吃桃子。”
他专门给媳妇留的,正放在桌子上。
虞稚径直走了过去: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扯什么桃子。
魏迟笑得更开心了:“关心我?”
虞稚脸一红:“你正经点呀,我在问你话呢。”
“不算远,但是下午走,我回来最快也明早了。”
“明早?”
虞稚愣了一下,她猜到不近,但是也没想到魏迟今晚不回来。
她的表情明显取悦了魏迟,男人忽然凑上前抱住她的腰,趁着人不注意就把人放在了炕上。
虞稚回过神的时候小腿已经被魏迟扛到了肩膀。
她睁大眼:“你干嘛呀!”
作势就要缩回来。
不过她这点力气,显然是撼动不了魏迟的。
“别怕,我就看看。”
他惦记半天了,是生怕昨晚还是把她伤到了,一定要看个究竟。
虞稚拗不过他,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叫人得了手,她紧紧闭着双眼,羞的并不想看那一幕。
“好了吧……”
男人半晌都没有动静,但灼热的呼吸却能让人感受到,虞稚的小手抓着床单,抓紧之后又松开,松开之后又忍不住抓紧。
“嗯……”魏迟总算起身将人松开,虞稚立马将裙摆拉好。
脸颊红彤彤的。
和那山间的脆桃差不多好颜色了。
魏迟也说不上自己此刻的心情,只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“我回来给你买药。”
“不用!”虞稚立马拒绝。
她……她只是还有一点不适应罢了……
“要的。”男人很是认真的坚持道。
她那里很漂亮,像是一朵莹润的花,但是现在明显有些红肿,魏迟又心疼,心中又生出了一股别样的,带了一点点自豪的感受来。
他上前,又抱住人嘬了一口,语气明显不舍:“在家等我,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虞稚脸上的热还没有褪去,这会儿并不是很想理他,勉强嗯了一声。魏迟却半晌舍不得撒手,直到外面四弟的声音传来,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人。
“那我走了,有啥事就直接找娘去说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我又不是小孩子……”
魏迟忽然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小桃子,笑道:“那记得吃桃子。”
这个动作,这个语气……
虞稚恨不得推他一把,魏迟在人生气之前,大笑两声,转身走了。
“爹,娘,我走了!”
魏海上了车,挥手道别,魏老汉和魏母都站在院门口。
“行,走吧,路上慢些就是!”
县学学业紧张,县城又远,这一去,怕是又两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了。
魏母一直看到骡车彻底消失在村道口才转身回去……
下午,魏老汉和魏勇也去了养猪场,家里彻底清静了下来。
我三哥这人,你别看他这会儿对你这样,以前就是个大傻个,愣是一个多月都没发现人家的意思,最后还是我娘看不下去了,替我哥去问了人家,葛秀娘倒是也大方,承认了,我娘再回来问我哥,我哥却不愿意。”
虞稚:“你三哥当时怎么说的?”
魏蔓蔓笑的更开心了:“我哥可逗了,当时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,还以为人家姓王,逗死了。我三哥的原话好像是,没心思,不想娶,别的就没了。后来我娘还问了,是不是嫌弃人家是个寡妇,我哥头都没抬,回了个成语,可把我惊讶坏了。”
“成语?”
“对!他当时一本正经说——
无稽之谈。”
魏蔓蔓模仿着魏迟的样子,虞稚脑海里也能想象到魏迟的表情,眉眼也忍不住染了笑,“这词,倒是用的挺正确。”
魏蔓蔓笑完了,忽然有点担心:“三嫂,你别和我哥说是我告诉你的。”
“怎么,你还怕他?”
魏蔓蔓:“……有点,我三哥生气起来,挺吓人的。”
虞稚更好奇了,“是什么样?”
“这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形容,反正很不好惹。算了算了,我不说了,多说了破坏你俩夫妻感情,我就完了。”
虞稚微笑:“不会。”
她哪有这么小气。
魏蔓蔓笑了:“那我走了。”
魏蔓蔓走后,虞稚静下心开始看医书了。
院子里慢慢传来一股药味,她这才反应过来熬药的事情,下一瞬,柳氏进来了:“弟妹,在吗?”
虞稚赶忙去开门:“二嫂。”
柳氏在门外端着药,笑:“三弟妹,喝药了。”
虞稚心头实在是感激:“我差点儿给忘记了,还要麻烦二嫂……”
“这是小事,三弟出门之前特意嘱咐过我的,我放在这里,一会儿了晾冷了你再喝。”
“好……”虞稚想了想,忽然转身将自己的一方帕子递了过来:“二嫂,这个你收下,我没用过。”
柳氏一惊:“你这是干啥?快拿回去,不就是熬药?家里的药都是我熬,这不行不行……”
“二嫂听我说,我就罢了,可砚台将来可能要喝很长一阵子的药,日日都这样麻烦二嫂,我心里过意不去,二嫂一定要收下。再说这帕子不过是个随身物件,又不值钱,但二嫂收下就是看重我的心意,我俩也不会生分了。”
柳氏:“这……”
“收下吧,真不碍事。”虞稚笑着将帕子递到柳氏手中,柳氏想了想,还是收下了。
“行,我就当三弟妹单纯送我的礼物!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柳氏笑着走了,临走前还嘱咐虞稚记得喝,虞稚将人送走之后走到桌边,看着黑漆漆的药汁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转头继续去看医书了。
一直到晚上,魏迟还是没回来。
淅沥沥的雨又下了起来,晚饭时虞稚也是随意吃了几口,那药她还是没喝,就一直放在桌子上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了魏迟的脚步声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时间已经这么晚了,没由来有点心虚。
立马起身走到桌边作势要去喝药的样子。
魏迟刚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,男人穿着蓑衣带着斗篷,没直接进来。
“才喝?”
虞稚:“……嗯。”
魏迟懂了。
他笑着把身上的蓑衣脱在外面,走了进去,叹气道:“喝药还要人哄吗?比砚台还小孩子。”
虞稚抬头瞪他:“谁说要哄了,只是下午有点烫!我等晾凉了再喝的。”
魏迟笑而不语,没拆穿她。
“行,喝吧。”
他大喇喇坐下,在桌边看着她喝,虞稚皱着精致的小眉头,小口小口的抿,看着为难极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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