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勇:“这是娘的安排,你别和我说,再说我也没说啥,就事论事,那腊肉你是炒的不好,不信你去问三弟。”
这话一说,何氏又憋不住了,“我不去,要去你去!”
她显然情绪有点崩溃了,惹得杳杳和大郎也跑了进来:“娘……你咋了……?”
魏勇不愿意在孩子们面前吵,立马转身:“我看你真是盐吃多了闲的慌!大郎杳杳,和爹出去。”
何氏也背过身去擦眼泪,一言不发。
好在是现在三房都有自己的院子,就是两口子吵架,倒是也没有惊动其余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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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魏迟就要去县城,趁着这会儿回屋洗个澡换身衣裳,虞稚也回了房间,准备歇一会儿下午给孩子们继续上课去。
一进屋她便问:“去县城很远吗?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魏迟刚提了两桶水飞快把身上给冲刷干净了,正在换干净衣裳,听见媳妇明显焦急的语气,笑了笑没回这个话:“鱼鱼,吃桃子。”
他专门给媳妇留的,正放在桌子上。
虞稚径直走了过去: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扯什么桃子。
魏迟笑得更开心了:“关心我?”
虞稚脸一红:“你正经点呀,我在问你话呢。”
“不算远,但是下午走,我回来最快也明早了。”
“明早?”
虞稚愣了一下,她猜到不近,但是也没想到魏迟今晚不回来。
她的表情明显取悦了魏迟,男人忽然凑上前抱住她的腰,趁着人不注意就把人放在了炕上。
虞稚回过神的时候小腿已经被魏迟扛到了肩膀。
她睁大眼:“你干嘛呀!”
作势就要缩回来。
不过她这点力气,显然是撼动不了魏迟的。
“别怕,我就看看。”
他惦记半天了,是生怕昨晚还是把她伤到了,一定要看个究竟。
虞稚拗不过他,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叫人得了手,她紧紧闭着双眼,羞的并不想看那一幕。
“好了吧……”
男人半晌都没有动静,但灼热的呼吸却能让人感受到,虞稚的小手抓着床单,抓紧之后又松开,松开之后又忍不住抓紧。
“嗯……”魏迟总算起身将人松开,虞稚立马将裙摆拉好。
脸颊红彤彤的。
和那山间的脆桃差不多好颜色了。
魏迟也说不上自己此刻的心情,只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“我回来给你买药。”
“不用!”虞稚立马拒绝。
她……她只是还有一点不适应罢了……
“要的。”男人很是认真的坚持道。
她那里很漂亮,像是一朵莹润的花,但是现在明显有些红肿,魏迟又心疼,心中又生出了一股别样的,带了一点点自豪的感受来。
他上前,又抱住人嘬了一口,语气明显不舍:“在家等我,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虞稚脸上的热还没有褪去,这会儿并不是很想理他,勉强嗯了一声。魏迟却半晌舍不得撒手,直到外面四弟的声音传来,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人。
“那我走了,有啥事就直接找娘去说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我又不是小孩子……”
魏迟忽然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小桃子,笑道:“那记得吃桃子。”
这个动作,这个语气……
虞稚恨不得推他一把,魏迟在人生气之前,大笑两声,转身走了。
“爹,娘,我走了!”
魏海上了车,挥手道别,魏老汉和魏母都站在院门口。
“行,走吧,路上慢些就是!”
县学学业紧张,县城又远,这一去,怕是又两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了。
魏母一直看到骡车彻底消失在村道口才转身回去……
下午,魏老汉和魏勇也去了养猪场,家里彻底清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