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正室么?”我轻飘飘地一句,“或者做妾?”
许清初霎时哑了言。
我嗤笑一声,“看来许公子是没想好啊!”我转身不再看他,“回去吧,这里没有什么谢小姐,只有罚没贱籍的姑娘。不是奴家不想做许公子的生意,实在是得罪不起。”
许清初走了,阿篱哼了一声,把他用过的茶盏扔了。
柴房关着的几个小娘子两天内见了两条人命,显然都吓坏了。
青楼嘛,一个月丢几条性命不是常事么?呆久了她们就习惯了。
最近聚星楼人手有点紧了,我得抓紧时间安排她们上岗。
谢容容一见我进柴房,就作防御姿态站到了几个姑娘面前。
“宛娘是吗?我们谈谈。”她强装镇定,抬起了下巴,“我们虽然落得青楼的下场,但从前也是家里千娇万宠长大的,琴棋书画学得很好,你让我们做清倌人,我们能帮你挣大钱。”
我微笑着上下打量这个骄傲的小姑娘,眼里多了几分赏识。是啊,素质好的清倌可比红倌赚钱。
“是吗?那你们家许郎怎么办?”
谢容容煞白着一张脸,气焰瞬间就下去了。
2
几个姑娘要么擅歌舞要么擅诗词,到底在聚星楼安顿了下来,谢容容弃去了本家姓,从此,聚星楼多了一位琴技卓越的容容姑娘。
容容说得挺对,几个姑娘比那些被家里卖到青楼的好调教多了,那些都是家贫人家的女儿,哪受过什么诗词歌赋的教导,只能被当作雏妓训练。
我并不为难她们,毕竟谁会为难摇钱树呢?
容容等人来了三个月,聚星楼门庭若市。
容容显然是她们几人的主心骨,一边与我谈条件,一边安抚其余几个小娘子,几个姑娘从一开始的抗拒,到麻木,到接受。
容容是其中容貌最出色的一个,琴技也好,入风尘而不风尘,是根好苗子。
我给她安排的角色是清冷的绝世美人,只弹琴陪酒不陪夜,她如今对付醉酒的客人,也有了几分从容。
阿篱对她们的脸色也逐渐好起来,尤其是对容容。她总对我说,阿姐,她越来越像你了。
我摇摇头,喝下最后一口桃花酒。
今年的桃花败了,这是我酿的最后一盅,喝完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