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三个月后,许清初第二次踏足聚星楼,在晚上,以客人的身份。
他只要了容容一个人作陪。
我看着她面若桃花地装点自己,在阿篱的一声“傻子”中,送她入了许清初包的厢房。
琴声响了一夜,许公子走的时候紧握着容容的双手,我看到小姑娘脸上有哭过的痕迹。
第二天晚上许清初也来了,只要了容容作陪;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
第七天,许清初没有来聚星楼,此后的每一天,都没有再来。
容容从一开始的欣喜,到落寞,再后来是拒绝接客。
“他说他会想办法的。”容容在阿篱一声声“傻子”中,忘却了反驳。
“傻姑娘,他那迂腐的礼部尚书的爹,会怎么看你?”她垂眸不语,似在沉思。
呵,男人,允许自己有红颜知己,但怎么可能把红颜知己娶回家?
没关系没关系,你很快就懂的了。
3
许清初没有再来聚星楼的日子里,倒是来了一位姓陈的落魄公子,掏出了全身上下的所有钱财,点了和容容一起来的阿玉。
阿玉本姓徐,徐家和谢家一同犯了事,阿玉的其他家人生死不明。
阿玉给陈公子跳了一晚上的舞,他走后阿玉就生病了。
阿篱请了日常替姑娘们看诊的秦大夫开了几副药。
容容日日贴身照料着,眼见阿玉从茶饭不思,到郁郁寡欢,到起不来床,再到咳血。
阿玉撑了一个月,直到去了,陈公子也没有再来。
容容彻底死了心。
“哼,男人,都是狗东西。”阿篱惯常骂得难听。
我握住容容的手,轻轻地拍打着,像个温柔的大姐姐,“别伤心了,阿玉有了更好的去处。”
但我是谁啊,我可是宛娘,五年前宋妈妈暴毙后,在20岁的年纪就接手了聚星楼的人。
当天晚上,聚星楼的后巷出现了一对白事打扮的老夫妇,递给阿篱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后,把阿玉抬走了。
容容在房内窗户向外望去,看到了阿篱和老夫妇交易的一幕,明白过来什么,冲进了我房内。
“你们,居然干着配阴婚的勾当!”
我也不恼,指着桌上的茶让容容坐下来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?”我双手托腮,好似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