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拿钥匙,我在家里的台阶上枯坐到半夜。
丞瀚醉醺醺地回来,看着抱着胳膊坐在地上的我,沉默地掏出钥匙开门。
全程没关心我一声冷不冷,饿不饿。
我以前以为他是狼族,天生不会表达感情而已。
现在才知道,只是不在乎罢了。
我看着他垂在身后毛茸茸的尾巴,恍然大悟:怪不得他每次见到齐梦,尾巴都会不自觉翘起来、晃几下。
原来那才是见到心仪之人的表现吧?
我抬手摸过去,却被他满眼戒备地躲开:
「干什么?」
话里充满不耐。
我看着他:
「丞瀚,今天能不能一起睡?」
自搬过来,他便和我分房睡。
可主人是可以要求兽人和自己一起睡的,不是吗?
我再一次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排斥和厌恶:
「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。」
「我是别人吗?」
我不死心地追问。
他直直望向我:
「如果你不喜欢,可以收养别的兽人。」
说罢便自顾自进了主卧。
当初刚搬进来时,我知道他喜欢落地窗。
就把有一排落地窗的主卧让给他,自己睡小一点的次卧。
「啪嗒——」
随着锁门声响起,客厅重新恢复安静。
我苦笑一声,瘫在沙发上,任眼泪流满脸颊。
可以收养别的兽人,意思就是可以和他解除领养关系。
毕竟一个人只能领养一个兽人。
这句话他以前也说过。
当时是春城五年一度的盛会,所有成年人都会携自己的兽人进行首次公开亮相。
那时我知道他不喜欢热闹,讨厌接受别人的目光,于是伏低做小求了丞瀚一周,才劝动他答应同我一起出席。
我太希望向家族的人展示,当初自己不顾一切收养的兽人是何等高大帅气。
可是当丞瀚看到齐梦领着她的兽人一同出现。
二人亲密耳语时,他脸色惨白,一把甩开了我牵着他的手,当众离席而去。
那时我正站在台上,一脸骄傲地向自己的族人介绍他。
我被这突然的变故击懵,无措地站在聚光灯下,独自面对在场所有人投过来的目光,有同情,还有嘲笑和讥讽。
自从有了他,我从不曾因为自己的丑陋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