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奸计就不会得逞。
“不必,乩童的机会难得,你比我更有资格继任。”
那两人闻言一愣,眉头紧皱,虚伪的笑意也霎时僵在了脸上,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拒绝。
谢听眼眉一转,眼含湿意,受伤的看着我,“竹心,你是不是不高心……”
一旁的周越见到美人这么可怜,急忙对我怒斥道,“沈竹心,你搞什么?听听把这么难得的机会都让给你,你别不知道好歹,还拒绝?!”
看着两人亲密的人样子,我嗤笑一声,讽刺道,“我不知好歹?那看来躺在我男人怀里的谢听很知好歹啊。”
话音刚落,周越反应过来,立马失望的看着我,“沈竹心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了无数次了,因为听听是你的好朋友我才对她好,在我眼里,她只是妹妹而已!不要无理取闹!”
看着周越这么冠冕堂皇的样子,我觉得嫌恶极了。
一旁的谢听开口了,“竹心,你误会我了,我和越哥因为你才认识,我们之间没什么的。”
“那好,既然你介意,我之后再也不和他联系了行吗。”
说完抬眼怯生生看着我,仿佛我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刽子手。
见我不做声,谢听又急忙开口,“竹心,你别生气,既然你不要这个乩童机会,那就算了吧,还有越哥,我之后也不单独联系了,行吗……”
闻言,我朝她轻笑一声,“行啊,那你们靠在一起的身体可以离远一点吗。”
两人顿时一脸尴尬,谢听低下头,委屈极了,而周越皱着眉,脸色阴沉的说我无理取闹,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我不想再和这两人演戏,随即转身就走。
周越见我让他在谢听面前没了面子,顿时恼羞成怒,嘴里不断教训着我。
但已经走远的我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,想着临死前的场景,我眉心微拧。
因为,那人捅穿我心脏面对面时,我趁机抓下了她的面具。
是上一任乩童的妈妈,名叫陈蓉玲,其女在成为乩童的第二年暴毙客死他乡。
经法医检查,身上有被侵犯的痕迹。
可陈蓉玲却口口声声说要谢听偿命,这和谢听又有什么关系?
我想,还剩一天,我要好好彻查一下这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