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这可怪不得我,我给你了,是你自己没接稳。”白婉玲挑着眉,没有丝毫愧疚。
简洲行瞥了我的手指一眼,“啧,真晦气。”
我愣了下,不敢相信他怎会如此薄情,“简洲行,就算你恨我,可是乐乐好歹是你当初买来送给姐姐的,你怎么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白婉玲忽然捂着肚子喊道:“啊……肚子突然好痛,是不是被这晦气东西冲撞到胎神了?洲行,你快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闻言,简洲行立马将她打横抱起,快步离开了餐厅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,我无暇伤春悲秋,处理好手上的伤口,又将乐乐剩下的骨灰重新安置好,随后来到简氏大厦。
简老夫人从我口中听到离婚两个字,头终于从偌大的办公桌后抬起,朝我看了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
我起身跪在了她面前,“请让我和简洲行离婚。”
2
三年前,原本要和简洲行结婚的人,本应该是我的同胞姐姐,唐贞。
婚礼前一周,我和简洲行被人下药,一夜荒唐。
找过来的姐姐看到这一幕,当场崩溃,简洲行追赶出去,却亲眼目睹她被车撞倒,当场去世。
两家本就是联姻,为了能让简家的资金照常入注,父母无奈把我推出,只求能完婚。
我原以为简洲行会拒绝,他却是答应了。
直至婚后,我开启了噩梦一般的生活。
我才明白,他当初娶我,只是为了报复我间接害死了姐姐。
“三年了,您也应该看清了,简洲行有多恨我。我可以向您保证,离开他后,我绝对不会把那件事……”
简洲行带着白婉玲推门而入,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真是小看你了,我前脚刚走,你后脚就上这告状来了?还想拿离婚当要挟?唐棠,你会的花样真是越来越多了!”
简老夫人瞥及跟在简洲行身后进来的白婉玲,皱起了眉,“你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到我这像话吗?”
简洲行却笑了,手掌抚上白婉玲的肚子,“妈,婉玲肚子里现在怀着的可是你正儿八经的亲孙子,你偏帮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做什么?”
不会下蛋的老母鸡……我心中一阵苦涩,不由想起那个还没来得及出生,就被简洲行硬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