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现在的血液质量比以往都好,照这样下去,我们很快就能开庆功宴了!”
宋焰原本严肃的声音也轻快起来:“别高兴得太早,过来,你帮我做记录。”
我听着两人断断续续的交谈声,小腹猛的一疼。
是宝宝难受了吗?
我不敢轻视,赶忙推开冰柜门。
“老公,宝宝踢我了,我害怕……”
“不要乱动,当心针歪了。”
宋焰快速过来检查了抽血仪,一把又将冰柜门关上。
我带着哭腔:“可以快一点吗?我怕我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体温流逝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我一边在心里默默计数,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我听见晓晓说:“药药姐怎么这么娇气啊?我们做研究的一站就是一天也没喊过累呢。”
宋焰轻笑,声音略带宠溺:“她哪能和你比,我们晓晓可是女强人呢,不过累了还是要休息一下,脚站肿了我会心疼的。”
原来脚肿了是会被人心疼的吗?
自从怀了宝宝,我的脚就没消肿过,连带着小腿也一直是肿的。
宋焰还取笑我是萝卜腿。
可他现在却对另一个女人表达心疼。
我摸了摸自己浮肿的脚背,心中酸涩一片。
3冰柜的门被我悄悄打开一条缝,光和空气穿透进来,缓解了些幽闭恐惧的症状。
透过门缝往外看,晓晓和宋焰并肩站着,两人穿着同款工作服。
搭配得就像一对情侣。
可能是身体冻僵的原因,我盯着他们的背影,几乎无法移开视线。
晓晓做记录的时候,耳后的头发垂落在纸上。
宋焰从口袋拿出一根发绳,熟练地给她绑了个低马尾。
我认出那是我的发绳。
是宋焰和我告白那天送给我的发绳。
我一直小心地保存在床头柜里,现在却戴在别的女人头上。
“宋医生,这不会是药药姐用过的东西吧?干不干净啊?”
宋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“小干净鬼,许药这么多年一直是短头发,这是没用过的。下班后我陪你买条新的,现在先凑活一下。”
是啊,这么多年我一直是短头发。
宋焰向我告白那天,说希望我能留长头发给他看。
我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,并将头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