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说!”
谷雨帮着他劝我:“小姐,你就下车去跟陈公子说个清楚吧,否则他是不会死心的!”
我想了想,撩开车帘下去了。
小树林里,陈与初拉着我的衣袖问我:
“你为什么突然嫁给翊王爷,是不是嫌弃我不能给你好的生活?”
我把衣袖从他手中抽出来:“那天晚上我让你带我私奔,你犹豫了!”
陈与初眼睛立马红了:“私奔是件大事,我难道还不能考虑一下了?你就因为这就嫁给别人了?”
我毫不留情的拆穿他:“私奔就代表我放弃了娘家的身份,你跟我在一起捞不到任何好处!”
陈与初身子晃了一下,差点站不稳。
而我则径直越过他,上了马车。
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京中最大的酒肆。
酒肆的老板娘乔乔是我的手帕之交。
乔乔二十岁,却已经是个寡妇。
她夫君留下的众多家产中,她只分得了这间酒肆。
“想当初老娘就该趁那死鬼在世时多捞点,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辛苦!”
乔乔拎了一坛酒拍在我面前,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温柔的抚摸着肚子。
她怀了她亡夫的遗腹子,可他亡夫的那些叔伯们不认,把她赶了出来。
“怀孕了就少喝一点!”
我给自己倒了一杯,却没给她倒。
5
我在乔乔这儿坐到傍晚才回去。
彼时我已经喝了半坛女儿红,有了几分深沉的醉意。
乔乔不放心,非要让她身边唇红齿白的家奴阿柱亲自送我回去。
谷雨扶着我让我小心一点,被我挥开:“我自己走,你下去吧!”
进了屋子关上门,用后背靠着门板醒了一下神。
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:“这么晚才回来,可是跟你的老相好絮完旧了?”
我顺着声音看过去,床边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那个身影虽然模糊,一双眼睛却格外的犀利,死死的盯着我,像是要把我看穿。
赵砚南?
他居然来我房里了?
我拍了拍胸口强装镇定。
赵砚南知道我见了陈与初并不稀奇。
毕竟除了谷雨外,那马夫和暗卫都是他的人。
于是我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,重心不稳的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圈住他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