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去了。
毕竟公司也有我的心血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倒闭。
我独自打车到会所门口时,徐柳絮挽着陈言的手从一辆车上下来。
当服务员称呼她为陈夫人时,陈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徐柳絮在路过我时掩唇笑着开口:
“不是我说你,就你这样的家庭主妇除了给阿言丢脸还能干什么?”
在我怀孕的一年里,徐柳絮不知顶着陈太太的名头享受了多少吹捧。
酒局里陈言一改往常的高傲,挨个敬酒。
那些老总们纷纷起哄让徐柳絮敬酒。
徐柳絮连忙向陈言投来求助的目光
陈言将酒杯不由分说的塞进我的手中。
“她哪会喝酒啊,要喝就让我老婆陪你们喝。”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。
老婆给秘书挡酒这是头一次见。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言,强忍着怒意放下手中的酒杯解释道:“我刚出月子,喝不了酒。”
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总蹭的一下站起来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?!不能喝就别来啊!想要投资还清高个什么劲?!”
“不能喝就滚出去!”
徐柳絮咬牙红着眼眶站起来。
“嫂子既然不肯喝,那我就陪大家喝个痛快。”
酒杯刚到她嘴边陈言就急忙抢过来,满脸心疼的看着她:
“你生理期不能喝酒!”
转头他就一脸不悦的瞪着我。
“絮儿身体不舒服,你就帮她喝两杯能怎么样?!当初你一个人能喝倒一群人,现在这个样子矫情给谁看?!”
徐柳絮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那一刻我笑了。
“她不喝就是情有可原,我不喝就是矫情?陈言你的心是偏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跟陈言创业初期,我一杯倒。
后来心疼陈言每晚喝到烂醉,我慢慢练就了千杯不倒的酒量。
这些年我的胃早就喝坏了。
被戳穿心思后,陈言脸色难看的攥紧了酒杯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絮儿身体不好,哪里像你肥的跟头猪一样。你别想找借口,这酒你不喝也得喝!”
说完他就掐着我的下巴将酒灌进我的嘴里。
烈酒入喉,呛的我直咳嗽,胃里火辣辣的疼。
桌上的人拍手叫好。
“这